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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争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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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陆先生从书房出来,已是临近晚餐时间,迈步至客厅未见沈清人,问及南茜,只听闻她道;“太太跟朋友有约出去了。”

    说这话时,她不敢正眼看陆先生,只怕见到他阴沉的面色。

    果真,陆先生闻言有一阵不悦,随后冷声问道,“出去多久了?”

    “三点多出去的,”南茜答,语气毕恭毕敬。

    “打电话给太太,”陆先生不悦,夫妻二人唯独有周末才能好好相处,哪里晓得她还能将自己扔掉去约朋友,如此想来,哪能高兴?

    南茜才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只听闻陆先生及其烦躁来了一句,“算了,我自己来?”

    沈清与傅冉颜在一起也没做什么,傅冉颜一位朋友在这家商场开了家原创店面,今日来,无非是来捧个场,沈清素来不喜欢这些人情往来的东西,索性就坐在一侧看着她们交谈,也不搭话,反倒是老板时时刻刻将眼神飘过来,看着沈清与傅冉颜咬耳朵;“沈家长女?”

    傅冉颜闻言,撩了一眼她,却也没言语,她素来不喜别人打量沈清,沈家长女也好,陆太太也罢,不就是个头衔而已,至于到哪儿都有人提及?

    伸手在衣架上拿了两件衣服,递给她,“就这两件,挑我的码子,寄我家去哈。”

    “好了?”沈清问。

    “什么人嘛,去吃饭,”前一句是抱怨,后一句收敛好了心情。

    沈清嘴角挂着淡笑,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见是陆景行,伸手接起。

    “在哪儿?”那侧嗓音平淡,听不出好坏。

    “中心商场,”她报出地址。

    “回来吃晚饭吗?”陆先生站在沁园沙发旁,右手烟雾缭绕,虽语气平淡,可心里小情绪泛滥的很,他是有多憋屈?不如佣人,不如猫就算了,只怕现在连她在外面的朋友都不如。

    沈清拿着电话看了眼傅冉颜,“回。”

    这声回,疗伤效果巨好,堪比夏天暴晒过后的一杯冰水,沁入心脾,陆先生不佳的面色也因这句话柔了许多。

    “开车小心点,”陆景行收掉电话之前轻声交代。

    “不陪我吃完饭啊?”傅冉颜松开沈清的手一脸不高兴。

    “周一可以,或者周二也行,”周末、白慎行在的时候尽量不让他有话说。

    傅冉颜瘪了瘪嘴,虽心里有意见,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家结婚了呢?有什么办法?

    中心商场回沁园不堵车的话四十分钟,堵车便会无限期延长,江城是个很让人费解的城市,在江城,但凡是贵的房子,统一都在郊外,一环二环尚且可以用“贵”来诠释,郊外别墅区怕是只能用天价来形容。

    茗山别墅在江城是一等一的富人区,住在上面的人身价都是以亿为单位,或者更多。

    沁园与茗山别墅相同的是链接在环城大道两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相隔盛远。

    当沈清在中心商场附近挪出来时,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驱车走到环城路沁园入口时,赫然看见熟悉的车子停在路口,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去,惊得魂不附体。

    沈南风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靠在车壁上,脚下一地烟头,听见刹车声响起,侧眸望过来。

    眼眸中带着颓废,看着她的眸光带着万种异样情愫,沈清想,如果这一刻,她有些近视眼应该会更好,看不那么清楚,就能蒙混过关,但显然,没有。

    她的视力很好。

    昨夜程家宴会结束,二人在庭院中那匆匆一瞥,带着隐忍克制,他回公寓,整晚未眠,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陆景行搂着附耳低声的模样,他要疯了。

    如果说沈南风是一个频临死亡的人,那么沈清就是他最重要的一味良药,但此时,这味良药被陆景行抢走了,不仅抢走了,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今晚,他想,若是自己一人待在家里,定然会彻夜不能眠,于是乎,驱车到回沁园必经的十字路口,并未想过会遇见沈清,可当耳旁响起刹车声时,他不得否认的事情是,他的内心是激动的。

    他病了,而这病,唯有沈清能治。

    此时的沈清,心里突突跳着,每每想要做抉择的时候,他总会适时出现。

    而沈南风总有那种本事,他不言不语便能乱了她的心。

    此时的沈清无比庆幸,这里离沁园的地界稍稍有些距离。

    身旁手机响起,看了眼号码,伸手接起。

    寒风呼号,吹着旁边树叶飒飒作响,沈南风单手夹烟立在靠在车旁,左手拿着电话看着车内沈清。

    “有时间吗?聊聊?”他说。

    嗓音平淡,就如同很多次两人站在学校食堂看着满墙的食物,他随意问道,吃什么?

    多年过去,他还是她映像中的那个沈南风,干净,温暖。

    但此时,性质变了。

    沈清心里想,如果当初他们之间不认识该有多好?也省去了后面的那番刻骨铭心,可若是不认识,谁又能在她年少时给予她温暖,让她被温柔以待?

    她很自私,有多自私?回国不久,当沈唅咄咄逼人站在她面前疾言厉色问她,为何会如此心狠手辣时,她的回答很决绝,很无情。

    “我一路走来,满身鲜血,像我这样的人怎还能怀揣着慈悲之心?”

    是呢!她心狠手辣,自私,但又如何?她一路走来,满身鲜血,又怎会对这个世界怀揣着感恩之心?所以,高亦安经常说她有多美就有多狠,这话一点都不假。

    “好,”她应允。

    这声好,她思忖了整整三分钟才给出答案。

    这一次,在陆景行与沈南风之间,她选择了沈南风。

    哪怕陆景行此时正在不远处的沁园等着她回去用晚餐,她依旧选择跟着沈南风走。

    闻言,他收了电话,驱车离开,沈清跟在身后。

    两人离开沁园地界。

    江城有全国最大的内陆湖泊,湖边一望无际,沈南风驱车前往,沈清跟随,而此时、沁园里的陆先生正在等着陆太太归家一起用晚餐。

    却迟迟不见人归。

    江城有多冷?十二月底白天气温直逼零下,晚上更是负数,此时沈清与沈南风站在湖边,寒风飒飒,吹得她瑟瑟发抖,伸手搂紧身上的呢子大衣,看着黑沉沉的湖面,心里暗潮汹涌。

    湖面有多黑暗,她的心便不差分毫。

    “我就想见见你,”沈南风望着平静的湖面轻声呢喃道。

    是真的,他就想见见沈清,别无他意,只有见了她,内心深处的那抹动荡不安才会好些,只有见了,他才不会痛到死去。

    “见面的地方有很多,但你却选择了这里。”

    “我很自私,不想在你跟别人去过的地方见面,阿幽,我护你七年,这点特殊权利应当是有的,对吧?”

    我护着你整整七年,给了你七年温暖,所以,应该会有一些特殊权利对不对?

    毕竟,那七年,我是真心实意护着你的。

    寒风过境,吹起了她面庞上清冷的笑容,你是护我七年,可将我踩入谷底的也是你啊!

    你是给了我温暖,可让我第一眼看到世间无情的人也是你啊!

    你是给了我特殊对待,可你给我的伤害影响了我剩下的所有时光啊!

    她心里在叫嚣,可这些话,她埋藏了那么多年,又怎会轻易说出来?

    “恩、”她缓缓点头;“你是护了我七年。”

    那七年,她有多温暖,后面,便有多痛。

    难猜不过人心,能忍亦不过人心。

    “阿幽,我以为你不会管我,”心狠如她,又怎会管自己死活?

    他从来么想过沈清回管自己死活的,从来没想过。

    “沈南风,如果我想凌迟你,绝对不会跟你保持距离,”让他这辈子都活在痛苦中的方式很简单,在他身边就好,让他时时刻刻受尽煎熬。

    或许那样做也会让自己难受,可、没关系,她不怕的。

    最人生最坏,不过英年早逝,她不怕。

    她是想这样做的,但尚且存在的仁慈之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世人都说她狠辣,很在沈南风面前,她屡屡松手,放他生路。

    “我知道,”他怎会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

    见光死的她们,只能在黑夜中行走。

    譬如今天。

    “我想克制的,但发现、、、、似乎太过高看自己了,”他苦笑,嘴角的胡茬在此刻显得尤为沧桑。

    就好似一个失去爱人的中年男人一般,满身颓废。

    挂着久经岁月的沧桑。

    我以为离了你,我能活的很好,可不行。

    我以为你结婚了,我便会忘了你,可不行。

    看见陆景行在你身边时,我的心是痛的,他怎能配得上我精心呵护过的女孩子?

    他怎能放心将他的阿幽交给别人?

    “陆景行配不上你,他不配拥有你,阿幽,”沈南风的嗓音异常低沉,话语中带着颤栗,寒风吹过,散了他的嗓音,乱了他的心。

    而沈清,亦是如此。

    沈清冷笑,似自嘲,“世人都说我高攀陆景行,你倒好,反着来。”

    整个m国,谁不说她沈清高攀?可偏偏沈南风竟然说陆景行配不上自己,真真是新奇。

    “高处不胜寒,他给不了你需要的,最简单的东西,陆景行他没有,”你需要关爱,他有时间吗?你需要陪伴,他有时间吗?

    平常丈夫能给自己妻子的关爱,他能给的了你吗?

    阿幽,陆景行这样的男人,不适合你。

    你年少时颠沛流离,失去父爱,年幼丧母,这些年少时所缺失的温暖,他陆景行能替你找回来吗?

    他不能。

    “你有,但是呢?”沈清嗓音微杨。

    你沈南风有这些东西,也对我好,但是呢?

    “或许我沈清这辈子就注定不能得到温暖呢?”她反问,语气带着轻嘲,上帝给了我江城第一美女的称号总得收回去一点东西不是?

    “不会,”最起码我会一直给你温暖,只要你不拒绝我。

    这声肯定,沈南风说的异常肯定。

    口袋手机响起,她拿起,看了眼,而后挂断。

    陆景行在沁园客厅拿着手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面上情绪顿时垮了一半,阴沉的面庞吓得南茜倒退三步。

    沈清说回,两个小时过去,还未归家,陆景行等了又等,忍着情绪不去给她打电话,想着一会儿会回,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不见人影。

    任由他脾气在好,也绷不住。

    “沈南风,商场上股票投资尚且有止损的时候,你我之间、。”

    “不是股票,”沈清话语还未说话,沈南风将话语接过去,她们之间不是股票,不能用交易来定论两人之间的感情。

    止损?不可能了。

    这点,沈南风异常知晓。

    手中手机再度响起,沈清看了眼,继而转身离开,离开这寒风飒飒的湖边,离开这个令她发抖的地方。

    上车,启动车子,伸手接起陆景行电话。

    “在哪儿?”冷冽的嗓音传过来,比她刚刚吹过的寒风还冷上半截。

    冬日夜晚温度直逼零下,路边已经降霜,可陆先生的嗓音只怕跟数九严冬屋檐上结的冰棍似的,冷入骨髓。

    沈南风,陆景行,接踵而至。

    沈清说心不乱,是假的,但多年的经验告知她,越乱越扯不清楚。

    十冬腊月,寒气逼人,说的便是陆景行此时的心情。

    “路上了,遇到同事谈了些事情,耽搁了,吃过了吗?”她尽量让嗓音听起来平静,轻柔。

    而她说的,也是实话,遇到了同事,谈了些事情。

    “没有,”惜字如金,话语之间足以将人冰冻三尺。

    沈清默,快速思忖后言语道;“让厨房弄道江城豆腐吧!我想吃。”

    没吃饭?正好,我有想吃的菜,做好我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一来可以缓解陆景行的情绪,而来可以拖延些时间,按理说,是正好的。

    可、对面的人是陆景行,是天之骄子,是望族名贵之后,是从小看惯了尔虞我诈的陆先生,陆太太的把戏,他怎会看不穿?

    “沈清,你昨晚答应了我什么?”陆先生冷声质问,隔着手机,陆太都能感到寒潮来袭,二人昨晚的交谈在脑海中来来回回,她答应过的,不会不接电话,可今日,她确确实实是挂了陆景行电话。

    这时,沈清才知晓陆先生给她挖的坑有多深。

    深不见底,万丈深渊。

    猛然间失神,岔路口一辆轿车驶过来,一脚刹车下去,惊心动魄。

    刹车声传到陆景行耳里,两秒过后;“阿幽、”陆先生嗓音失稳。

    “我在,”沈清惊魂未定,话语中带着些许颤栗。

    “你怎么了?”陆先生听闻刹车声,心都颤了。

    失策了,任何事情都应该等她回来之后再说,不该在她开车的时候刺激她。

    “没事,跑过了,”她撒谎,不待对方刚下车查看,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冬夜很冷,沈清的心很狂乱,原本跟沈南风走时,她早已想好了该如何圆这个谎,但当陆景行冷声质问到时候,她想,或许是她高看自己了。

    高看了自己在这场婚姻里的心境,她以为,她能独善其身,在陆景行已经一只脚跨进来之后依然能独善其身,但没有。

    陆景行的冷声质问让她心虚了。

    “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就到家了。”沈清拒绝。

    她需要时间冷静。

    陆景行的电话依旧未挂断,而此时的沈清,情绪不似刚刚那般平静,带着些许激动,甚至是心虚。

    伸手按开车窗,寒风呼啸刮进来,侵入心骨,虽冷,但那颗躁动的心冷却了大半。

    那就冷吧!不要紧的。

    这场婚姻里,陆景行与沈清的较量,在暗潮中滋生起来,谁也不放过谁。

    天寒地冻,千里冰封,朔风凛凛,吹的不是这江城的空气,吹的是沈清的心。

    湖边回沁园,不远,也不近。

    八十码的速度半个小时,到沁园门口时,警卫按开门禁,而她,却停在了门口,不敢前进。

    她想逃,因为回沁园,陆景行或许会在同昨晚的事情与自己谈话。

    她不想。

    亦不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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