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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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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字不易, 请支持正版!  所以满打满算,那老鼠洞子里也不过就藏了六枚鸡蛋罢了。

    看着控制面板上那四舍五入也不过才四块钱的余额, 姚志远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卖,然而想来想去, 他发现自己先前的自我评估还真没有出错。

    ——除了这身打满补丁的衣服, 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就在他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困境的时候,几乎是瞬间的功夫,交易面板上刷刷多出来三条信息。

    【你张爷:三分钟了,你到底还要不要?】

    【你张爷:算了, 当交个朋友,我吃点亏,二十块钱,行就行, 不行算拉倒。】

    【你张爷:woc,你心中的理想价位究竟是怎么样的,别不回复装哑巴啊,大兄弟。】

    正看着呢, 室内忽然平地响起一声惊雷。

    “气死了,气死了, 又没买到!这个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明明排的位置不算差,但是粮站的大门不过刚打开没一会儿, 就开始又缺米又缺面的了, 害得我最后只买到了一些红苕跟苞谷。”

    被门边传来的这道大嗓门给拉回到现实, 姚志远微微蹙眉。

    却听他隔壁床位附近有人接话道:“那咋办?爸这生着病,总不能整天吃一些没营养得粗粮吧。这都多久没见到细粮跟肉的面了,实在不行,你今天中午去国营饭店试试,看能不能买几个菜给爸带回来。”

    “你当我没去?就昨个,我晌午一下班赶紧就去国营饭店门口侯着了,结果呢?结果那儿排队是不需要排队了,因为服务员不过刚把门栓拉开,外面的那一个个人就跟饿虎扑食样的赶紧往里面冲。我一个女同胞哪里冲得过那些大老爷们?眼见着座位全被占满,我说家里有个老病号就想吃一碗杂酱面条,能不能有好心人让我一个位子。”

    “你猜人家都怎么说?”葛红梅哽着脖子,粗声粗气学话道:“你这种人我们见多啦,别说是老病号还在家里坐着,即使是他上到这第一战线跟咱们一起抢位,咱这口粮也是不能让的!”

    “你听听,听听,这都是些什么人……”

    话音还未落,室内不知为何竟逐渐响起了高低不平的咳嗽声音。

    顺着那些不断冲自己递眼色的人的视线朝大门口瞅去,在看到那端坐在轮椅上人的第一眼,葛红梅就瞬间萎了,“爸。”

    葛大河轻嗯一声,“病人们都需要休息,在病房里不要大吼大叫。”

    “知道了,爸。”

    “还有我也不想吃啥杂酱面条,咳……,比起六零年初那会,现在的日子实在好过上太多。社会主义讲究的是公平公正,自食其力,那些排队在你前面的人自然去得比你要早……咳咳,所以你没道理这么在背后编排别人的。有能耐你就去买,没能耐你就别再瞎胡费什么心思了!”

    葛红梅抿了抿唇,“行,我知道了。您别吭气了,说话总咳嗽还老是爱说一大堆。”

    ……

    室内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姚志远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再次望向眼前的控制面板,想了想,他操控着意识进行回复。

    【你姚哥:你那里有没有挂面?】

    【你张爷:那么久不带理人,你这一回复,一下子从药品类跳到了食品类也是醉了。想吃挂面大兄弟你去超市啊,赶上打折活动的话,两块九毛钱能买上一包八百克的。药品低价卖给你是因为我有路子,挂面我上哪去给你找比超市更便宜的路子啊?即使是买给你,价格也最多是跟超市持平。】

    【你姚哥:四块钱,一包挂面加一管红霉素软膏,卖不卖?】

    【你张爷:……真搞不懂你了。卖,但不包邮。】

    看到对方的回复,姚志远询问系统:“这邮费咋算?”

    系统:“邮费就是传输费用,无论对方包不包邮,你的账户上都会被扣除相应的点数用以时空传输。”

    姚志远明了。

    【你姚哥:成交,发到付就行。】

    协商完成,姚志远没再盯着交易面板不放,而是赶忙将意识从系统界面中退了出来。

    闭目养神了没一会,耳边便传来系统的声音,“叮,卖家已发货!叮,买家已收货!交易达成,感谢您使用闲鱼交易系统。”

    姚志远纳闷,“已收货?我收到的货品在哪?”

    系统:“宿主可在交易系统储藏栏内查看交易得来的货品,选择‘取出’后,货品即可出现在您手中,请宿主切记一定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取出交易得来的物品,违者超时将征收储藏罚款,每小时1个点数。”

    姚志远在听到这话后本想当即就打开那所谓的储藏栏看看他买来的东西,可惜不赶巧的,给他看腿擦药的护士已然在这时进入病房并拉开了他的裤腿。

    当医用消毒酒精滴上伤口后,那刺痛感仿佛侵蚀进了姚志远的骨髓。

    他终于再熬不住,佯装出刚刚清醒的模样睁开了眼。

    站立在病床旁的李有才是第一个发现他醒来的,“远娃子!”

    姚志远将自己那无神的双目对向李有才,没有说任何话,眼泪唰的一下就淌了出来。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姚家这娃子今儿已经是第二次在他面前落泪了,这让李有才忍不住猜测,这孩子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所以才会落下这般男儿伤心泪。

    正在为姚志远处理伤口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估计是这辈子从没见过如此不坚强的男人,当即眼眸中便呈现出一道异色,“我动作放轻点,你别哭了。”

    闻言,姚志远却哭得越发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他满脸,随手抬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后,他掰开护士的手就想下床朝外面冲去。

    病房里这么多医护人员与家属,再加之格外关心他的李有才父子也在当场,当然不会让他轻易就能得逞。

    一番挣扎,瞅准时机后,姚志远再度昏厥晕倒。

    由于晕倒是发生在医院,再加之他醒来的这段过程表现的不似常人。

    医生们再不敢敷衍的将他交给护士,说是擦一擦药就能好了。

    被医护人员们抬上担架的那一刹那,姚志远听到了李有才父子的小声讨论。

    “爹,我觉得夏萌同志的话说的有道理,姚志远刚刚那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

    “唉,造孽啊!本来多好的一个孩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归正常。苗杏兰这孽障造的,老了铁定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您也觉得他确实像是疯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闻言,姚志远算是放下了心。

    ——我!戏精!牛逼!

    姚志远冷笑:“劳资说你脑袋里装了一堆屎壳郎!屎壳郎知道啥不?就那周身裹着一圈shi的小臭虫。小臭虫跟你脑汁混合在一起,散发的恶臭真他妈让劳资倒胃口!”

    “常言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但劳资看你压根就不需要脸这种东西!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劳资真想一个大耳刮子就把你扇到呼伦贝尔大草原跟喜羊羊去做邻居!”

    姚敏敏自小生长在农村。

    无论是她娘家妈还是她公家婆,那都是骂人损脏话的一把顶顶好手。

    但她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骂人居然还能这样骂?

    这真是骂出了新意,骂的让她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待缓过神之后,她瞪大她的混浊老眼,“你……你……”

    先前姚志远虽说字字都在骂人,可他却语气平静,并没有刻意拔高音量。

    姚敏敏却做不到他那样。

    自认为是个长辈,被晚辈用这样的话怼了一通,她没有当场发疯,那是因为她的内心尚且还存有一丝期望。

    但若是还用原先的语气跟姚志远说话,她这面子究竟还要不要了?

    “mmp的,反了你了!你咋能这么跟姑说话?”

    几个你字之后,她终于将自己的不满宣泄出声。

    愤怒的吼声,几乎在被发出的那一刹那就惊到了另一边正晒着太阳的葛大河一行人。

    葛大河连忙回头看向自己闺女,“梅子,愣着干啥,赶紧过去瞅瞅啊。”

    葛红梅‘欸’了一声,然而还没追上走在自己前方的那位下沙村老队长,便见处于事件中心的姚志远回过了头,“梅子姐,队长爷爷,我跟姑话还没谈完呢,你们先不要过来,我没事。”

    被这句话制止住了脚步。

    见姚志远的面色不似作假,两人还真不好就这样凑到人家的当头去。

    只能停下脚步,伫立在原地盯紧姚志远跟姚敏敏的动作。

    余光察觉到被他喊住的二人果然没再朝前行走,姚志远重新将目光对向姚敏敏,“有钱没有?”

    话题转的这么迅速,姚敏敏再一次被自己这个小侄儿……啊呸!被这个狗娘养出来的小东西脑回路给搞得一懵。

    “这关你什么事!姚志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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